地窖的烛火在青砖上投下摇晃的影子,萧承钧捏着那封泛黄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信纸上“你母亲之死,另有隐情”八个字像烧红的铁钎,烫得他喉间发腥。
“公子?”青奴缩着脖子站在石梯口,手指绞着帕子,“可要奴婢去查查是谁塞的信?”
萧承钧没答话,目光落在地窖深处那块松动的青砖上。
半块褪色的丝帕从砖缝里露出一角,与他贴身收藏的那半块严丝合缝——当年母亲被嫡母柳氏逼死时,只来得及将半块绣着并蒂莲的丝帕塞进他手心。
“苏明远...”他低低念出落款,指腹摩挲着信纸上的墨迹。
三年前那位被斩于菜市口的前宰相,曾是武朝最锋利的笔杆子,如今却用这封信将他拽回二十年的旧疤里。
母亲真的只是柳氏争宠的牺牲品?
还是说,那碗毒汤羹背后,藏着更见不得光的棋局?
“青奴,去备热水。”他突然开口,将信小心收进衣襟内袋,“明日武试大会,我要穿那身月白锦袍。”
“可...您这伤...”青奴望着他因锻骨诀而泛青的手臂,声音发颤。
萧承钧扯了扯嘴角,指节叩了叩地窖的冰砖:“他们想看废子,我偏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困不住的狼。”
七月十五的演武场被晒得发白,镇北王府各房子弟围在四周,交头接耳的声音像群麻雀。
萧老王爷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的茶盏已凉透,目光却始终落在场中那个穿月白锦袍的身影上。
“庶子萧承钧,愿与诸位切磋。”
这声朗喝像块炸进油锅里的石子,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望着那个从前总缩在冷院角落、走路都要扶墙的病秧子,此刻腰杆挺得笔直,眼尾泛红却不带半分怯意。
“三哥这是疯了?”二房的庶女捏着帕子嗤笑,“上个月我还见他咳血呢,现在倒敢上武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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