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宿命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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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宸的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主殿中荡开层层涟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凤璃身上。

冰芸眼神微凝，体内灵力暗自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苏沐雨面露担忧。玄墨眼神冰冷，带着警惕。炎天烬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凤璃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不能再回避。昊宸既然问出这个问题，代表他已经有所猜测，隐瞒反而会失去可能的盟友，甚至将其推向对立面。

她迎着昊宸探究的目光，缓缓起身。周身气息不再刻意内敛，净灵本源纯净柔和的光辉自然流淌，同时，丹田内那平衡三角缓缓旋转，一丝极其微弱的混沌意境弥漫开来，让她整个人仿佛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我乃九天玄女转世之身。”凤璃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如同惊雷，在昊宸耳边炸响。

“九天玄女。”昊宸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脸上首次出现了难以抑制的震动之色。那些破碎的、模糊的前世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雷泽之畔，并肩而立的身影，对抗叛乱神军的惨烈大战，最后时刻，那双决然又带着不舍的眼眸，以及，一个沉甸甸的、以神魂立下的盟约。

“玄女，是你。”昊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目光紧紧锁定凤璃，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烙印进灵魂深处。那源自灵魂的牵引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不再是模糊的感应，而是变成了确凿无疑的认知！

这一幕，让殿内其他人都有些愕然。他们猜到昊宸可能与九天玄女有旧，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失态。

炎天烬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苏沐雨若有所思。玄墨则是皱紧了眉头。

凤璃看着昊宸眼中翻涌的情绪，那不仅仅是震惊，更包含着一种深沉的、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的悲恸与喜悦。她的心，也被某种情绪触动，前世记忆的封印似乎松动了一丝，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让她对眼前的昊宸，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你想起来了？”凤璃轻声问道。

昊宸闭上眼，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神已恢复了大部分清明，但那份深藏的情感却无法完全掩盖。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并未完全想起，只是一些碎片，还有一个盟约。”

他看向凤璃，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守护之约。我承诺过，会守护你，直至神魂俱灭。”

这句话，如同最沉重的誓言，回荡在殿中。冰芸等人皆是动容。一个来自凌霄殿少殿主，疑似前世仙君的存在，亲口承认的守护盟约，其分量之重，难以估量。

凤璃心中震动，一种酸涩与温暖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原来，在她孤独前行的时候，早已有人在前世便许下了如此沉重的诺言。

“墨渊神君，便是当年神界叛乱的幕后黑手之一。”凤璃趁热打铁，将玄墨带来的情报，以及墨渊如今的阴谋，简要告知了昊宸。

昊宸听完，面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身为凌霄殿少殿主，对维护九寰秩序负有责任。墨渊的所作所为，不仅是对九天玄女转世的追杀，更是对下界秩序的严重破坏，其颠覆神界的野心，更是对凌霄殿权威的挑衅！

“墨渊，竟敢如此！”昊宸眼中雷光一闪，周身散发出凛然正气，“玄冰宫放心，此事我凌霄殿绝不会坐视不管。墨渊逆行倒施，残害下界生灵，图谋不轨，我必禀明殿主，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