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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枪的回归，像一剂强心针，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地提振了仓库里低迷的士气。
看着他经过清洗、包扎和饱餐一顿后，沉沉睡去的样子，尽管依旧伤痕累累，但至少呼吸平稳了下来。加上状态逐渐稳定的豁牙李，以及虽然依旧昏迷但生命体征不再继续恶化的疤手，我们总算保住了最核心的人手骨架。
但这远远不够。
仓库里弥漫着伤药和疲惫的气息。
哈罗德在后院带着两个伙计，“哐当哐当”地研磨着那些散发着腥气的骨头，尝试着按照我的想法，在“蚀木蚁驱散膏”里加入少量研磨细致的“火蜥蜴巢穴结块”粉末。
这是一种冒险，火蜥蜴的残留物通常带有微弱的火元素惰性气息，不知道会不会与驱散膏原本基于骨粉和特定草药的基础配方产生冲突，或者…如我所期望的那样，增强对喜好潮湿木材的蚀木蚁的威慑力。
莉娜则带着仅有的两枚金郎，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小心翼翼地去寻找那些罗恩大叔留下的、尚未被“野性之息”完全控制的零散供应商。
我们需要荧光草来维持最低限度的荧光棒生产（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稳定且有一定利润的产品），需要酸柠来保证“毒素应急包”的供应（这是维系与“灰鼠”等老客户关系的纽带），还需要最基本的黑麦、豆子和咸肉，来喂饱仓库里这十几张嘴。
每一枚铜板的支出都需要精打细算。莉娜回来时，脸色并不好看。
“杰瑞大哥，价格都涨了。荧光草涨了两成，酸柠更是涨了快五成！那些小贩子都说，‘野性之息’放出风来，要收紧所有基础材料的渠道…”
她咬着嘴唇，将采购回来的、数量远比预期要少的物资指给我看，“而且，他们只肯收现钱，赊账免谈。”
我看着那寥寥几捆荧光草和一小桶酸柠，心沉了下去。这就是“野性之息”的手段，不需要动刀动枪，仅仅利用市场和资本的力量，就能一点点扼住我们的喉咙。
“知道了。能买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我拍了拍莉娜的肩膀，没有责备，只有沉重。她已经尽力了。
我们必须开辟新的财源，而且要快。
哈罗德改良的驱散膏就算成功，也需要时间验证市场和打开销路。而我们现在，连下个月的税金（多格那个吸血鬼绝不会因为我们的遭遇而心慈手软）和基本的伙食费都快要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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