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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站在审讯堂门口，指尖轻叩门框。
他望着堂内角落蜷缩着的那道身影，心头隐隐泛起一阵寒意。
刘副院长原本是玄院最有可能继任院长之位的人选，如今却像一条落水狗般蜷缩在地，嘴里不断重复着：“祂会来审判我们所有人……祂会来审判我们所有人……”
杨师姐站在一旁，眉心紧蹙，语气冷淡：“这人已经疯了，不如直接处决，免得再生变数。”
“不行。”苏砚摇了摇头，眼神沉静如水，“他背后还有人。”
杨师姐皱眉：“你怀疑幻灵会？”
“不止是幻灵会。”苏砚缓缓走入堂中，目光扫过地上那一堆供词与残破玉简，心中已有几分猜测，“幻灵会不是一个简单的宗派组织，他们背后有某种信仰体系在支撑——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存在。”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刘副院长的脸色。
那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了灵魂。
“他不是疯了，而是……被污染了。”苏砚低声说道。
杨师姐脸色微变：“你是说，他被某种力量侵蚀了？”
“没错。”苏砚起身，”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砚一头扎进天枢玄院的藏书阁，翻阅大量尘封已久的旧卷与典籍。
终于，在一本几乎被人遗忘的《玄院纪事·百年前篇》中，他发现了一则惊人的记载：
“##七年冬，宗门内乱，主谋乃一名姓沈的长老。其行踪诡秘，言行癫狂，自称为‘奉神明旨意’而行动。后经调查，其所言神明，乃是一种未知存在，潜伏于幽冥之间，借修士之口传达意志。”
苏砚看着这段文字，心中警铃大作。
这不是普通的宗教崇拜，而是一种更为古老的信仰体系。
它跨越时代，甚至可能早于修真文明本身。
他立刻联想到幻灵会的行为模式，那些诡异的仪式、不可理解的符文、以及刘副院长最后喃喃的那一句——
“祂会来审判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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