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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吹响时，2号硬地场的风突然变大，卷起地面的细沙，迷得人眼睛发涩。菊丸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视线里的重影——持续跑动让他的小腿开始发酸，赤泽的震动球像无数根细针，不断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预判反应比平时慢了近0.3秒。
“第七局，青学发球！”
大石深吸一口气，发球精准落在赤泽的反手位。赤泽轻松接住，震动球直奔菊丸的网前。这次菊丸没有硬接，而是侧身让过，大石早已预判到落点，攀月截击将球打向金田的正手位。可金田的底线防守远超预期，他稳稳回球，网球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青学的中场。
“就是现在！”大石突然向右侧移动，菊丸心领神会，同步向左穿插——澳大利亚阵形！两人形成60度夹角，将圣鲁道夫的击球线路牢牢封锁。赤泽的回球刚过网，就被菊丸的网前截击直接得分。“15-0！”
场边的青学队员们松了口气，桃城大喊：“太好了！澳大利亚阵形起效了！”
可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两分钟。第八局，赤泽突然改变战术，不再执着于网前突袭，而是故意打长回合，震动球的落点从网前转移到底线。菊丸被迫往返于前后场，单脚小碎步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呼吸声在空旷的球场里格外清晰。
乾贞治的眉头越皱越紧，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计算：“菊丸体力消耗已达75%，横向移动速度下降25%，澳大利亚阵形的覆盖范围缩减至原来的60%。”
果然，当比分来到3-3平时，意外发生了——赤泽的震动球落在菊丸的左侧底线，菊丸全力冲刺救球，却因为脚步虚浮，在转身时踉跄了一下，网球擦着他的球拍飞了出去。“40-30！”
菊丸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球拍上，红色护腕早已被浸湿。大石看着搭档苍白的脸色，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菊丸，还能撑住吗？”
“没问题！”菊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在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我可是菊丸英二啊！”
观月初显然没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对着场内大喊：“赤泽，加快节奏！金田，主动上压！”
第九局，圣鲁道夫突然切换成“双前压”阵型——金田放弃底线防守，与赤泽同时站在网前，形成双重封锁。这是青学从未见过的战术，大石的指挥节奏瞬间被打乱，他想让菊丸回到底线，可菊丸的体力根本不允许快速往返。
赤泽抓住机会，一记“残像发球”制造假象，金田趁机从右侧斜插，网前截击得分。“15-0！”
接下来的一分，金田故意漏接赤泽的截击球，引诱大石上前补位，赤泽则突然变线，打向左侧空当。“30-0！”
第三分，震动球再次爆发，菊丸的预判彻底失误，球拍挥空。“40-0！”
“game！圣鲁道夫胜，局分5-4！”
菊丸瘫坐在地上，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小腿肌肉开始抽筋，视线里的重影越来越明显，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校医快步上前，给他喷了点肌肉放松剂，语气凝重：“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再跑下去可能会拉伤肌腱。”
“我能行。”菊丸推开校医，挣扎着站起来，“这场比赛，我们不能输。”
大石看着搭档倔强的眼神，眼眶微微发热。他走到菊丸身边，压低声音：“最后一局，我们赌一把。你守网前，不用管前后场，所有底线球我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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