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深海诡影，初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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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换了更快更坚固的海盗船后，航行的速度提升了不少。独眼老乔指挥着几名投降的水手操控船只，脸上多了几分底气，但独眼中的凝重却未曾减少。越是深入外海，不可预知的危险便越多。

江尘大部分时间都在船舱内静坐，巩固后天初期的境界，同时以《先天罡气初解》的法门，尝试引动、适应这片天地间充沛却狂暴的水行灵气。进展缓慢，但每一次细微的感悟，都让他对力量的认知更深一层。

海上的日子单调而漫长。除了偶尔掠过的海鸟和远处若隐若现的船影，便只剩下永无止境的海浪与天空。

这一日，黄昏时分。

海面出奇地平静，如同一块巨大的、暗蓝色的绸缎，只有船身划破水面的声音清晰可闻。夕阳将云层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倒映在如镜的海面上，给人一种诡异的美感。

独眼老乔站在船头，眉头紧锁，那只独眼不安地扫视着周围过于平静的海面。

“不对劲……”他沙哑地低语，“太静了……连鱼群都看不到……”

江尘被他惊动，走出船舱，立刻也察觉到了异常。《辨气术》散开，感知中，这片海域的生命气息确实稀薄得可怕，但在那深海之下，似乎潜伏着一股庞大、混乱而充满戾气的能量波动！

“下面有东西。”江尘目光微沉，看向老乔，“是什么？”

老乔脸色发白，摇了摇头：“说不准……可能是路过的大家伙，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来的‘海怪’。东海深处，什么邪门玩意儿都有。咱们最好绕开……”

话音未落，船身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物体从下方狠狠撞了上来！

“砰！”

整艘船剧烈地摇晃起来，甲板上的水手们猝不及防，摔得东倒西歪。

“抓紧！”老乔嘶声大吼，死死抱住船舵。

江尘足下生根，稳稳立于摇晃的甲板，目光锐利地投向船侧的海面。只见那里海水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一个巨大、布满暗青色鳞片的背鳍，如同鬼魅般划破水面，一闪而逝！其体积之大，远超寻常鲸鲨！

“是‘铁背虬龙’！”一名投降的水手惊恐地大叫，“这东西凶得很，能撞沉大船！它盯上我们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船身再次遭受重击！“轰！”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船体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左侧船舷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那庞大的黑影在水下灵活地游弋，显然是将他们的船当成了猎物或玩具。

“妈的！跟它拼了！”有水手拿起鱼叉，试图投向海中，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独眼老乔拼命打舵，试图改变航向摆脱，但那黑影如影随形，速度极快，不断地从不同角度发起撞击，船身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撞散架！

江尘眼神冰冷。他没想到还没见到魏无忌，就先遇到了这种麻烦。这“铁背虬龙”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潜于深海，寻常手段确实难以对付。

但，也并非没有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核加速旋转，后天内力奔涌而出。他走到船沿，凝视着下方浑浊翻涌的海水，《辨气术》锁定着那道快速移动的庞大生命气息和混乱的能量源。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