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相互理解，合约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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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在身后合上，阳光从玻璃幕墙外斜照进来，陈宇默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昨晚翻出的日程表界面。他没关，就这么攥着，像留个证据似的。
夏初冉站他旁边，手指轻轻敲了两下他胳膊：“你还真把这玩意儿当护身符了？”
“不是护身符。”他把手机塞进兜里，“是提醒。咱们得让人知道，我们不是随便能被定死的。”
她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拉了拉背包带子。帆布包鼓鼓囊囊的，里面除了水杯和充电器，多了本打印出来的合同草稿——昨天晚上两人对着台灯一条条划重点，红笔蓝笔画得跟打仗地图似的。
三天后，他们又站在了那栋玻璃大厦十七层的会议室门口。
林先生已经在了，面前还是那个文件夹，但这次没急着打开。他抬头看见两人进来，先笑了：“来得准时。”
“总不能让你们等。”夏初冉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包放在脚边。
陈宇默也坐下来，目光扫过桌面。没有笔记本电脑，没有法务人员，只有林先生一个人，手里一支笔，面前一张白纸。
“我们内部开了会。”林先生开口，声音比上次松了些，“你说的对，人变起来太快。去年拍综艺，今年进组电影，谁也拦不住这种节奏。”
陈宇默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所以期限这块，我们改了。”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一加一加一。
“一年一期，到期前两个月双方确认续不续。不强制绑定，也不搞突击解约。”林先生抬眼看着他们，“第一年打基础，第二年看反馈，第三年如果都合适，再往下走。这样你们有退路，我们也有铺排的时间。”
夏初冉和陈宇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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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神亮了。
“这结构……挺少见的。”陈宇默说。
“确实少见。”林先生坦然承认，“法务那边一开始不同意，说太麻烦，每期都得重新走流程。但我们觉得，既然要的是真实，就不能拿个铁框子套住你们。人一旦僵了，拍出来的东西也就假了。”
他说完，把纸推到桌子中间。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空调风轻轻吹着，文件纸角微微翘起。
陈宇默伸手把纸拉近一点，仔细看了一遍写着的条款要点。然后他抬头：“宣传物料这块，能不能加一条？我们不愿意自己的形象被拿来和其他品牌做对比广告，哪怕是暗示性的也不行。”
林先生点头：“合理。可以写进去。”
“还有。”夏初冉忽然开口，“如果以后有公益活动，比如帮扶青年创作者或者支持独立艺术项目，能不能预留一部分资源联动？不一定每次都有，但机会来了别绕开我们。”
林先生笑了：“你这不是提要求，是给我们加分项啊。”他翻开文件夹背面，记了一笔，“这条我带回团队讨论，原则上没问题。”
陈宇默看着她侧脸，忽然觉得心里那根绷了几天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又聊了十几分钟，都是些细枝末节的调整——社交媒体发布频次上限、拍摄期间私人时间保障、个人创意建议权范围。每一项都说得清清楚楚，没有模糊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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