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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毒雾中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她与毒婆婆双修了，他的身体本能地运转了《阴阳合道诀》。
而毒婆婆修炼的功法与他的混沌之力截然不同，她又从未接触过双修之术，在那种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他的功法自然而然地占据了主导，掠夺了她的元阴和部分修为。
更要命的是，毒婆婆活了上万年，从未有过道侣，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那积攒了上万年的元阴之力，被他一次性掠夺了大半，这才让他的修为暴涨。
何阳抬头，看向月宫珠的天空。
原本湛蓝的天空中，多了一片灰蒙蒙的区域，那片区域不大，却极为显眼，散发着与毒婆婆身上相似的毒雾气息。
“你……”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阳转身，看到毒婆婆正挣扎着坐起来。
她的四肢还缠着虚空触手，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何阳。
她的脸上，满是羞愤和杀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崩溃。
何阳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毒婆婆咬着唇，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没有大声哭，只是无声地流泪，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打在沙滩上，消失在沙粒中。
“我……我立过誓……”她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谁看过我的真容，我就要与他厮守终身……这是师父临终前，我发过的誓……”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阳，“你不但看了，你还……你还……”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何阳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阴狠毒辣的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誓言。
“我师弟……”毒婆婆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他还没死，对吧？”
何阳点头：“没死。被厉苍天打伤了，但逃走了。”
毒婆婆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他死不了就好。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顿了顿，又道，“我来北域，本是想帮他报仇，顺便抢你的秘密。没想到……”
她抬起头，看着何阳，眼中已经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叫苏浅，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男人了。按照誓言，我应该跟着你。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到。”
何阳看着她，思考了片刻，轻声道：“你先留下。等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苏浅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膝盖里，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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