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秘老者，赠予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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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良丹方引起的波澜在叶家内部持续发酵，叶凡却依旧保持着超乎常人的平静。他依旧每日往返于石屋与药田之间，照料那些长势越发喜人的药材，仿佛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他毫无关系。

这一日黄昏，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叶凡做完最后的巡视，正准备返回石屋，目光却无意间瞥见药山深处，那片人迹罕至的、布满嶙峋怪石的山坳。

在“灵犀望气术”的感知中，那片区域的灵气流动似乎有些异常，并非地脉灵乳那般精纯汇聚，而是一种更加飘渺、更加隐晦的波动，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

心念微动，他改变了方向，朝着那片山坳走去。

越靠近，那股异常的灵气波动越发清晰，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极淡的、不同于草木清香的异样气息。当他拨开一丛茂密的荆棘，踏入山坳深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山坳尽头，一块光滑如镜的巨型青石上，竟盘坐着一位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看上去普普通通，如同一个山间随处可见的采药老农。但叶凡的瞳孔却微微一缩，因为他发现，以自己的神识强度，若非亲眼所见，竟完全感应不到这老者的存在！他就仿佛与身下的青石、与周围的山峦融为一体，成了这自然的一部分。

更让他心惊的是，老者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无形的力场，将空气中那稀薄的灵气以一种极其玄奥的方式缓缓吸纳、炼化，其法门之精妙，远非叶家的《基础炼气诀》可比。

似是察觉到有人靠近，老者缓缓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初看浑浊无神，如同蒙尘的古井，但细看之下，眼底深处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沧桑与智慧，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虚妄。

叶凡心中一凛，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晚辈叶凡，无意打扰前辈清修，还请前辈恕罪。”

老者目光在叶凡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丹田位置和眉心识海处微微停留了一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他并未回答叶凡的话，而是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叶凡略一迟疑，还是依言走上前，在老者对面盘膝坐下，姿态恭敬。

“小娃娃，”老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山风共鸣，“你修炼的功法，有点意思。根基扎实，气息纯正，走的……似乎不是叶家那条急功近利的路子。”

叶凡心中剧震！这老者竟一眼就看穿了他功法的特异之处！《太初蕴灵诀》的玄奥，连叶承长老都未曾察觉，这老者却一语道破！

他不敢隐瞒，也无法隐瞒，只得谨慎答道：“回前辈，晚辈偶得残篇，自行摸索，让前辈见笑了。”

“自行摸索？”老者眼中讶色更浓，随即点了点头，似是赞许，“能在无人指点下，将此法门修炼到这般境地，你的悟性，倒是不差。”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叶凡的身体，看到了他魂海中那两部散发着微光的典籍虚影（当然，这只是叶凡的感觉），缓缓道：“药道天赋惊人，根基功法特异……小娃娃，你的造化，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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