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烈焰焚身与冰封的理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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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抱着怀中滚烫如火、意识迷离的江弄影，玄色衣袍被她身上的热气熏得发烫，脚步快得几乎踏碎了东宫回廊的寂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回寝殿。怀中的人儿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灼热而急促，细软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襟，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来，拂在他颈间，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得他心头发紧。

一路上，廊下侍立的宫人见状，纷纷躬身想要上前询问或搭手，却被他周身翻涌的骇人之戾气瞬间逼退。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眸子，此刻淬着冰与火，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冰寒的眼神扫过之处，宫人们无不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滚！都滚出去！”刚踏入寝殿，傅沉舟便猛地将殿门甩在身后，厉声嘶吼出声。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怒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而扭曲变形，带着震耳欲聋的威慑力，“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寝殿百步之内！违令者，斩！”

最后一个“斩”字，如同寒冬的惊雷，吓得宫人们魂飞魄散。他们再也不敢有片刻停留，连滚带爬地退到回廊尽头，手脚麻利地紧紧关上了沉重的朱红殿门，门闩落下的声响沉闷而决绝，将寝殿内外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门外是噤若寒蝉的宫人与沉沉夜色，门内是烛火通明下的暗流涌动。

殿内，数十支红烛燃得正旺，跳跃的火光将雕花梁柱映得通红，却仿佛比外面的寒夜更加冰冷窒息。空气中弥漫着江弄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酒气与媚药异香的气息，黏腻而灼热，缠得人呼吸都有些滞涩。

傅沉舟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将江弄影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龙涎香木床榻上。她一沾到绵软的床褥，便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唯一的浮木般，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着，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濡湿了枕巾。口中不断发出难耐的、破碎的呻吟，像小猫般脆弱无助，每一声都撞在傅沉舟的心尖上，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宫女的衣领，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涣散，早已失去了焦距。那杯被误饮下的“助兴酒”，药效极其猛烈，此刻正如燎原的野火，在她体内疯狂肆虐。

傅沉舟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他看着床上那具因为情欲而扭曲、展露出惊人媚态的躯体，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滔天的怒火——对那下药之人的，也对眼前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敢抢酒喝的蠢女人的！

有被算计的屈辱和暴戾——竟敢有人将这等龌龊手段用到他身上！

更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勾起的、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他不是圣人。他是一个正常的、且对她有着复杂占有欲的男人。此刻，他名义上的太子妃母亲处心积虑送上门的“大礼”，就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摆在了他的面前。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顺水推舟，将错就错……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诱惑着他。

江弄影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迷蒙的双眼努力想要聚焦，她伸出滚烫的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难受……帮帮我……求求你……”

这脆弱而无助的哀求，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傅沉舟脑海中尘封的某个角落。

他猛地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同样弥漫着药香和水汽的夜晚。她受了伤，他强势地要为她沐浴。那时，她也是这般羞愤、慌乱，却又在他的动作下，流露出类似的、脆弱而无助的神情……

记忆与现实重叠。

只是，那时的他，尚能用“清理伤口”的理由来克制自己。而此刻，面对这赤裸裸的、由药物催生出的情欲，他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帮帮你？”

傅沉舟缓缓俯下身，阴影笼罩下来，将江弄影完全裹在其中。他拇指与食指捏住她滚烫的下巴，指腹用力，迫使她涣散的目光对上自己。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冰冷的嘲讽，又藏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欲望，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你想让孤怎么帮你？嗯？像这样？”

尾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触感滑腻如凝脂，又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一块烧红的暖玉，烫得他指尖发麻。指尖顺势下滑，掠过她细腻的耳后，滑向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着皮下脉搏急促的跳动，最终停留在那剧烈起伏的、单薄衣料下隐约可见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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