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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辞的眼神锐利如刃，沉郁得叫旁人害怕，即便没有怒吼，没有威胁，那股子气势也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整座医院，仿若遭遇了什么天大的变故，火速集结起所有顶尖的医学专家，为宋凝玥紧急开展手术。
手术室门外。
顾砚辞身着便装，静静地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上，是酒吧外的监控录像片段，以及宋凝玥独自冒雨归家的那一幕。
保姆在一旁，细声细语地叙述着宋凝玥昨晚回家后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曾拨出的那个电话。
此时此刻，顾砚辞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后悔自己酒后冲动，更后悔没有相信宋凝玥的话，可一切醒悟都已显得太迟。
助理薛临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开口询问：“顾总，有句话我一直想问您。”
“您真的认为太太是恶毒的女人吗？”
顾砚辞皱眉抬首，不明其意。
薛临深吸一口气，首次大胆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顾总，夫人过去如何，我不甚了解。但这几年我所见，夫人总是谨慎小心，忍辱负重。”
“若她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对于小小姐这样的孩子，她大可不必留下，何苦要承受这些折磨呢？”
顾砚辞猛然一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与宋凝玥过往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如电影般回放。
手术结束后，他走到床畔，望着宋凝玥那苍白近乎透明的小脸，心疼得几乎窒息。
“凝玥，对不起。”
在昏暗的病房里，顾砚辞轻柔地将宋凝玥搂入怀中，满怀歉意地低语，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忧虑与悔恨。
这次，宋凝玥病情严重，虽已脱离危险，却仍处于昏迷状态。
第32章
把握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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