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故事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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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结束了，但是观众大部分都没有离开。天平大剧院的风格就是每一场歌剧之后都会留下相当长的时间供观众们思考或者互相讨论。如果满意那么就在座位上留下一枚正面朝上的金币或者银币，反之留下反面朝上的。

拉贝林看得眼泪汪汪，这头长角牛完全沉浸在最后巨龙和渡渡鸟的悲怆余韵中，连身为恶魔之影的米诺陶诺斯都没有出来煞风景。格瑞斯转头看着身旁的大块头哽咽的样子，嘴角上扬，但是决定不打断他的心情，只是一手撑着扶手，一手扶着头，就这么默默看着拉贝林咬纸巾的样子。

最后是拉贝林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擦了擦眼睛，用还带着些沙哑的嗓音，有些期待地问道：“所以猩红联邦最初的版本是什么？比这个结局还感人吗？还是说最后是个好结局？”

“你真的要听？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好结局哦。”猫眯起眼睛，笑着看着身旁的牛。

“快继续问呐。”恶魔之影在拉贝林耳边催促。

“唔，我还是想知道原版。”拉贝林没怎么犹豫，说道。

“嗯，简单来说，龙在最后依旧爱上了渡渡鸟，但是渡渡鸟在最后想回到地面了，当然，他也还是爱着龙的，只是地上还有家人朋友，你能理解吧？”

“嗯嗯，然后呢？”

“巨龙可是神话生物，长生种，一位至少第五能级甚至可能是使徒的超凡者，但是他漫长的一生中还没有体会过这种被爱的感觉，所以......”

“所以......”拉贝林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有不祥的预感。恶魔之影在此没了声音，显然它也不太愿意听下去了。

“呃，我就直接说吧。巨龙施展了铭记道途的技艺，坟茔的追奉者通常有很多延寿技巧，虽然他们不一定有活这么久的欲望，说远了，七天七夜的浪漫飞行后，他用铭记道途的技艺将渡渡鸟封存在了一块寒冰中。巨龙接着使用了欲望道途的一项大仪式，将自己的‘全部’献祭给了渡渡鸟。于是乎，在下一个七天七夜，渡渡鸟‘被迫’在完全无法抗拒的道途压迫下，一点点把巨龙给吃了，从长空洒下的不只是巨龙的泪水，还有他的鲜血，以及渡渡鸟的泪水。唉，欲望道途啊，唉。”

拉贝林完全沉默了，恶魔之影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结局不一定是坏结局嘛。”格瑞斯见状试图找补。“毕竟他们永远在一起了，嗯，大概......”

“好了，格瑞斯，我知道了。”拉贝林罕见的没叫格瑞斯“主人”，格瑞斯自知理亏，也没什么反应。

长角牛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这种感情一开始就是错的吗？长生种和短生种之间，能级差距太大的超凡者之间，习性性格完全对不上的两人之间......”以及我和你之间......

暹罗猫怔了一下，随后笑了，他把长角牛的手盖在自己的手背上，影子的接触让他们暂时心绪相通。于是格瑞斯的声音在拉贝林心底响起。

“别太伤心，这个剧本里的人都不正常，说到底，这个剧本就是猩红联邦创作出来黑千树之国的有翼者们的，所以别太往心里去。整整七天七夜就渡渡鸟和巨龙两个人！他们显然没有好好沟通过，不然他们扭曲的感情说不定真的可以升华成‘爱’呢，反正咱们......我是说现实生活中，人们大都会做得比他们好很多，对吧？”

感受着顺着影子絮絮叨叨传来的碎碎念，拉贝林也笑了。他将格瑞斯的猫爪握在手中，轻轻用力。

“我有很多秘密，比如说，我的炼金才能与律令才能并不完全属于我自己，但是，我现在还没下定决心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