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杀生之术和狗盗之术

牌桌上的战局发展到现在，二三能级成为了主力，军团们大多是这个阶位，他们菜鸡互啄，战成一团。第四能级的角色卡们作为具备战略意义的核心，和雅威方同样为数不多的大天使们对峙。教国辛梅里亚陛下、晋升【校长】前的联合学院院长赫尔墨斯、猩红联邦达席尔瓦公爵、炉火与铁锭协会会长图潘作为第五能级，在局部战区有着一决胜负的作用，然而他们需要提防来自蠕虫的鬼祟动作——

是的，蠕虫明目张胆地作弊。

作为脱胎于残茧的【嬗变之蠕虫】，只是坐在那里，就能让牌局发生变化。当然，即使是蠕虫自己也无法在不出牌的情况下决定这些变化的好坏（出牌了其实也不能）。

如果说操弄变化，那就不是嬗变之蠕虫了，而是维系之蠕虫。要证明嬗变的尽头是终焉，正是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结果也是注定的终焉。何等有力的论证！

乌泱泱的二三能级天使扑向第三能级的格瑞斯。结果显而易见。

或许是为了表示自己是“真随机”，【街巷】吐出来的格瑞斯的角色卡，不是第四能级，虽然他早就随时可以攀升至更高境界。

就这么看着天使们杀到眼前，还有好多凑数的长翅膀叶片、石子什么的，格瑞斯面无表情。辛德哈特和罗曼在“俩大哥”组合的攻击下实在是无力出手救援，要不是兄长们口是心非地稍微留手了、攻击的目的明确地指向神术祭坛、“俩弟弟”的崇高形貌又确实相当克制“俩大哥”组合，他们早就被揍死了。

不过格瑞斯也不需要求援。

能级比较高的天使几乎都是智慧道途转化来的，并且还是硬拔上去的能级，而被虔之道途覆盖后，他们的脑子都不那么灵光了。这对于格瑞斯而言有那么一点......无聊。

暹罗猫轻轻跳起。

天使们不会放过这个无处借力的滞空时间，猛地俯冲袭击而来。

然而格瑞斯凌空虚踏步，踩在了影子上。

阴影位面向他张开怀抱，而格瑞斯这身衣服没有穿鞋，就是为了更好地“踩影”——他可以有选择地回应一部分拥抱，踩在阴影相位和醒时世界交叠的轮廓之上。天使们，很不巧地，投下了大量的阴影。

双脚、尾巴和空出来的手都可以在移动的影子上借力，格瑞斯身躯拧转闪过有翼石块的坠落与有翼斑马的踢踏，穿花蝴蝶般腾挪在弹幕与兵刃间，实在是躲闪不及的攻击则让自己的身躯局部影化。倒也不是没有天使释放常识里比较克制黑暗的强光，但是有光必然有影子——强光造成的阴影过于深邃，以至于格瑞斯可以直接从中塑形出怪异的肢体，迅速肢解那些投下影子的天使。

显然，信仰网络中的信众们，远没有颅内之声网络下的军团或者恒定传讯术下的法师团那样默契。

踩在影子上，踩在天使的身躯上，踩在半空中的武器上。

围攻了半天，数十位天使居然没能突破格瑞斯区区一只猫组成的防线，影子里神出鬼没的塑形类法术造物还有格瑞斯快出残影的身姿，让那个月光笼罩的【街巷】安稳地运行着。

柔若无骨，矫若惊鸿，迅如疾风，烈如狂雷。格瑞斯的动作无声无息，甚至称得上优雅惬意，让半空下起了断肢残羽碎刃瀑血交织的雨幕。

饱饮敌之血的神器匕首享用着丰厚的祭品，雅威慷慨分润的神性圣性令这柄神器逐渐在牌局内解放，而【分离与弥合】的辅助下，格瑞斯在“杀生之术”上，依然近乎入道。

在猩红联邦培育所内，格瑞斯还需要考虑“假象目标”的身份地位、和“假象雇主”的关系等因素，考虑刺杀的政治影响、是否需要自己作为第一怀疑对象、要让对方怎么死比较符合目标身份和体面、照顾同类贵族的“尊严”、警告意味的羞辱......涉及潜在恶魔附身者就是另一套流程了，哦，他在第一个目标“拉贝林”上折戟沉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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