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重返安西与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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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李默带着皇帝的使命、格物总院的精英以及密封在特制箱笼里的“礼物”，在一队精锐郎卫的护送下，沿着熟悉的驰道，星夜兼程，直扑安西。

越往西行，空气中的干燥与肃杀之气便愈发浓重。沿途驿站的官吏见到这位去而复返、手持节杖的昔日都护、今朝宣慰使，无不战战兢兢，态度恭敬到了极点。他们都能感受到，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安西都护府的上空凝聚。

十数日后，宣威城那熟悉的、融合了秦式夯土与西域装饰风格的城墙映入眼帘。只是，如今的城头守军数量明显增多，戒备森严，往来商队的数量似乎也比往日少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

程椽率领安西都护府一众属官，早已在城外十里亭迎候。见到李默车驾，程椽快步上前，未等李默下车，便推金山倒玉*柱般拜倒在地，声音哽咽带着深深的愧疚：“罪臣程椽，恭迎宣慰使！臣……臣无能，致有此祸，累及长史！”

他身后一众属官也齐刷刷跪倒，不少人脸上都带着惶恐与不安。技术外泄，强敌环伺，他们都清楚自己正处于风口浪尖。

李默走下马车，看着跪倒在地、鬓角已现霜华的程椽，心中亦是复杂。他伸手将程椽扶起，沉声道：“程公请起，诸位都请起。如今非是论罪之时，陛下命我前来，是为解决问题，稳定西陲。”

他的目光扫过程椽身后众人，语气转为冷厉：“然，安西内部蠹虫，必须清除！程椽，涉事匠吏与那名司马，可曾拿下？”

程椽连忙道：“回宣慰使，匠吏乌氏昂及其家族一干人等，均已锁拿入狱。那名渎职司马……在抓捕时试图反抗，已被……格杀。”他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艰难。

李默眼神微眯，格杀？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灭口？他心中疑虑更深，但此刻不宜深究。他点了点头：“很好。将其余涉案人等，严加看管，待此事了结，再行审理定罪。”

进入宣威城，李默并未休息，立刻在都护府正堂升座。他没有听取冗长的汇报，直接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第一，军事震慑。命安西骑兵都尉王焕，即刻率领三千精骑，携一百杆“迅雷铳”，前出至楼兰边境一带，进行武装巡弋和高强度演训，重点展示“迅雷铳”的快速装填和齐射威力，但不主动越境挑衅。他要让楼兰和那些观望的西域国家，第一时间感受到大秦的强硬态度和新式武器的压力。

第二，内部整肃。由他带来的郎卫和程椽的亲信组成联合稽查队，对安西工坊进行彻底清查，重新核定所有工匠、吏员身份背景，完善物料领取、图纸管理、成品入库的每一个环节，推行“双人双锁”、“工序隔离”等源自格物总院的保密制度。一时间，安西工坊风声鹤唳，但也迅速被纳入更严格的管控体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外交出击。

李默并未立刻大张旗鼓地召集西域诸国使臣。他首先秘密召见了仍在宣威城的、与楼兰素有嫌隙的且末国使者，以及一直与大秦保持良好关系、但在此次联盟中态度暧昧的鄯善国（楼兰更名前的旧称，此处指其部分亲秦势力）使者。

他对且末使者展示了一小段“迅雷铳”齐射摧毁木靶的惊人场面（使用了效果更佳的新式火药），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尉屠耆能给你们的，不过是些粗劣的仿制品和一张不知真伪的图纸。且末若愿与大秦永结盟好，我大秦可助且末建立自己的护国武力，绝非楼兰那些需要依赖他人指导的枪械可比。”

对鄯善使者，他则换了一种语气，带着一丝惋惜：“鄯善与大秦，交好多年，商路畅通，获益良多。奈何今日受楼兰裹挟，自陷险地？须知，图纸易得，匠心难求。我大秦格物之学，日新月异，楼兰所得，早已是昨日黄花。陛下念及旧情，不愿刀兵相见，还望贵使转告贵国主，莫要自误。”

第64章：重返安西与雷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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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威并施，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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