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老疯子挡长老，护徒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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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宗秘藏阁外的青石长阶上，晨雾尚未散尽，便已笼罩着一层凝重的气息。掌院长老与数位高阶长老立于长阶顶端，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目光却如寒刃般锁住下方那道单薄的身影——栖云子，那位栖云宗人人敬畏又忌惮的“老疯子”，此刻正负手而立，将通往秘藏阁的长阶堵得严严实实，眼神里没有丝毫往日的癫狂，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

“栖云子，你让开。”掌院长老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灵力在周身隐隐流转，与长阶旁的古松枝桠上凝结的露珠共鸣，发出细微的嗡鸣，“秘藏阁第三层的‘本源残卷’关乎宗门根本，非长老级修士不得入内，此乃宗门千年铁律，林野虽为小比魁首，却仍不符合规矩。”

栖云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与往日癫狂截然不同的锐利光芒：“规矩？我徒儿林野能以规则漩涡引发灵气潮，丹田内的规则之力已触及本源边缘，这般天赋，难道还配不上一本‘本源残卷’？你们所谓的铁律，不过是束缚天才的枷锁罢了。”

赵长老向前一步，指尖凝聚着凌厉的灵力，声音带着质问：“栖云子，你莫要胡搅蛮缠！林野的规则之力虽强，但其运转方式太过诡异，与我宗传承大相径庭，贸然让他接触‘本源残卷’，若引发规则反噬，甚至泄露宗门秘辛，你可担得起这责任？”

栖云子闻言，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混沌气息，那气息如潮水般席卷开来，瞬间将长阶上的晨雾搅得粉碎，连古松的枝桠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目光如炬，直视赵长老，声音铿锵有力：“我徒儿的规则之道，走的是‘破立交融’之路，与寻常修士本就不同。他能引发灵气潮，是因为他的规则之力能与天地本源共鸣，这便是最好的证明！若你们连一本‘本源残卷’都舍不得给，那才是耽误天才，辜负宗门传承！”

话音未落，栖云子周身的混沌气息骤然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混沌漩涡，漩涡缓缓旋转，带着“破灭与新生”的强烈韵律，将整个长阶顶端笼罩其中。漩涡中，隐约可见规则光点如星辰般流转，竟与栖云子丹田内的规则之力形成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那正是他多年修行的混沌规则之力，此刻为了护住徒儿的修行之路，毫不犹豫地展现了出来。

“你们若执意阻拦，便先过了我这一关！”栖云子的声音带着决绝，混沌漩涡缓缓向前推进，每推进一分，长阶上的石板便微微震颤，仿佛承受不住那磅礴的力量。他身影挺拔，如同一尊守护神，将秘藏阁的大门牢牢护在身后，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掌院长老见状，眉头紧锁，他深知栖云子的实力——栖云子虽因修行混沌规则而性情古怪，但实力在栖云宗内绝对是顶尖的存在，若真动起手来，恐怕会惊动整个宗门，甚至引发规则紊乱。可“本源残卷”的规矩又不可破，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栖云子，你莫要逼我们！”赵长老指尖的灵力愈发凌厉，一道雷光在指尖凝聚，与栖云子的混沌漩涡形成对峙。其他长老也纷纷凝聚灵力，长阶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涌动，连秘藏阁外的禁制都隐隐闪烁起来，似在回应这股磅礴的力量。

就在此时，栖云子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狂傲，几分沧桑：“逼你们？我只是在护我徒儿的道！林野的规则之道，是我栖云宗千载难遇的希望，你们若因循守旧，不敢让他接触本源真相，那才是真正的罪过！我栖云子今日在此立誓——若你们敢动我徒儿，哪怕与整个宗门为敌，我也绝不退缩！”

他周身的混沌气息骤然爆发，混沌漩涡旋转的速度加快，规则光点如流星般在漩涡中穿梭，散发出的威压愈发强烈，竟隐隐压制住了赵长老的雷光。栖云子的身影在混沌漩涡中愈发挺拔，眼神里的坚定如同磐石，仿佛就算面对整个栖云宗的长老，也绝不后退半步。

掌院长老看着栖云子眼中的决绝，心头一震——他从未见过栖云子如此认真，如此坚定。他深知栖云子对林野的看重，更清楚林野的天赋确实非同寻常，若因“规矩”而耽误了林野，恐怕真的会成为宗门的遗憾。

“住手！”掌院长老突然抬手，制止了赵长老的攻势，目光复杂地看着栖云子，缓缓说道，“栖云子，我知你护徒心切，也知林野的天赋确实惊人。但规矩不可废，若要让林野进入秘藏阁第三层，需立下‘本源誓言’，保证绝不泄露‘本源残卷’的内容，且只可查阅，不可抄录、不可外传，你可愿意让他立下誓言？”

栖云子闻言，眼中的混沌气息缓缓收敛，混沌漩涡也渐渐散去，只余下淡淡的混沌光芒萦绕在周身。他看着掌院长老，缓缓点头，声音依旧坚定：“我徒儿林野，向来光明磊落，立下‘本源誓言’又有何妨？只要能让他接触‘本源残卷’，一切规矩，我们皆可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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