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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科技量子实验室！
实验室的电箱发出恒定却恼人的高频嗡鸣，像一群无形的金属蜂虫在颅腔内振翅。
led灯惨白的光线均匀地洒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映照着林川眼底密布的血丝。
林川死死盯着全息投影屏上那顽固跳动的参数流，后颈渗出的汗珠蜿蜒滑下，带着粘腻的凉意，悄然没入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领口。
空调出风口正对着他的工位，强劲的冷风裹挟着干燥的合成空气，却吹不散他眉宇间凝结的、如同实质般的焦灼。
那感觉像一层滚烫的油膜，紧紧糊在额头上，隔绝了所有清凉。
93.7%！
这个鲜红的数字，如同一个冰冷的诅咒，悬浮在量子相变模型的核心能耗指标栏上，已经整整三周零三天了！
它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成功的彼岸，嘲笑着他所有的努力。
“哒哒哒哒哒……”
林川的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指尖敲击的力度带着一股近乎发泄的狠劲。
他飞快地调整着模型底层的灵能场耦合参数、量子隧穿概率、以及那该死的熵值抑制系数。
每一次回车键的敲下，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然而，屏幕上那条代表着能量转化效率的蓝色曲线，在艰难地向上拱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后，便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摁住。
再次在93.7%的阈值前颓然跌落，回归死水般的平直。
“呼……”
林川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喘。
他用力揉了揉干涩刺痛、布满血丝的眼睛，视线甚至因为长时间聚焦而出现了短暂的模糊重影。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大型量子冷却机组持续运转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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