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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娘娘往石桌上扔了块发霉的糕点时，申公豹正用尾巴尖扫掉袍角的蛛网。洞顶垂下来的钟乳石滴着水，把
“阴谋”
二字都泡在暗绿的水洼里
——
他往糕点上贴了张符咒，看见淡紫的光正在侵蚀霉斑，像在给馊掉的计划消毒。
“这洞比朝歌地牢还潮。”
申公豹往火堆里添了块骨头，火星子把石矶的影子投在岩壁上，忽大忽小像团会动的墨。他往石矶手里塞了块偷来的桂花酥，糖霜在接触她指尖时滋滋冒烟：“娘娘要是嫌冷，我去偷太乙那胖子的炼丹炉来
——
至少能烤栗子，比这破火堆管用，生怕别人不知道寒酸。”
石矶的指甲在石桌上划出深痕，暗绿的光顺着纹路往地底钻。她往火堆里扔了块蛇蜕，焦糊味裹着煞气漫开来：“少耍嘴皮子。”
袍角扫过装着骨粉的陶罐时，罐口突然泛出紫雾，“那莲花化身的小崽子最近在练《灵珠心法》？”
指尖捏出的符咒在半空炸开，把
“夺取”
二字都嵌成暗绿的纹路。
“何止在练，”
申公豹往火堆里吐了个枣核，火星子溅在他尾巴上烫出个焦斑，“太乙那老东西天天盯着，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上次我想往他练功的莲池里撒点泻药，刚摸到池边就被乾坤圈追着打
——
那圈比哮天犬还能跑，生怕别人不知道护主。”
他往石矶手里塞了块栗子酥，看见对方指尖的煞气正在侵蚀糖霜。
石矶突然笑出声，洞顶的钟乳石跟着往下掉渣。她往陶罐里撒了把骨粉，暗绿的光在里面凝成小蛇：“要不是怕元始天尊怪罪，我早把陈塘关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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