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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猛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房间，落在床尾的地板上，映出细小的尘埃。他动了动手指，浑身的沉重感比清晨稍缓，可胳膊和腰腹的酸痛依旧清晰，像被重物碾压过一样。
他撑着胳膊坐起身，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稍微找回点力气。出租屋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未散的玫瑰香水味，让他皱起眉头
——
昨晚的记忆像被蒙上了一层雾，阿瑶柔媚的笑容、温热的触碰、房间里的香薰味，碎片般在脑子里闪回，却连完整的片段都拼凑不起来，只剩下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黑仔？”
楚猛轻声唤道，伸手摸向胸口。以往只要他呼唤，黑仔总会立刻回应，要么从体内飞出，要么在体内轻轻蠕动，可这次，胸口却半天没动静。他心里一紧，加大了呼唤的力度：“黑仔，出来看看。”
又过了几秒，一道微弱的黑影才从他领口慢慢飘出。黑仔的失去了往日的莹润光泽，变得暗沉无光，那一对透明的隐翅，连移动的速度都慢了许多，像个刚睡醒的孩子，晃晃悠悠地落在他的掌心，触角有气无力地动了动，连平时最活跃的黑气都收敛了大半，只剩一缕淡淡的黑雾萦绕在身边，随时要消散似的。
“你也不舒服？”
楚猛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仔传递来的疲惫感，和他自己的状态如出一辙，像是也经历了一场
“宿醉”，连感知外界的能力都弱了不少。这反常的状态让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
黑仔是蛊虫，寻常酒劲和任何毒性根本影响不到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它虚弱成这样？
楚猛不再犹豫，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混沌炁枢证道》的功法。他按照熟悉的路径，引导丹田真气流转
——
以往真气运转时，像清澈的溪流般顺畅，能轻松走遍全身经络，可这次，真气刚从丹田涌出，就变得滞涩无比，像是在泥泞中前行，每流转一寸，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疏通经络。真气缓缓流过四肢百骸，酸痛的肌肉得到些许缓解，可当真气回到丹田时，楚猛的心脏猛地一沉
——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真气消耗，比之前少了整整三成！另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修炼《混沌炁枢证道》这么久，每天勤加练习，足以支撑
“虚空闪”
差不多三十米、炁机外放震慑敌人，可现在，这来之不易的真气竟凭空少了三成，而且流失得悄无声息，若不是他打坐行炁，根本察觉不到！
“中了道了……”
楚猛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懊悔。他想起清晨时的疑惑，想起黑仔的萎靡，想起阿瑶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房间里诡异的香薰味，还有她引导自己沉沦时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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