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音乐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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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闲雷打不动，每日准时出现在碧云峰药园。
他依旧进行着在孙长老看来“离经叛道”的操作：定时翻动那堆散发着异味的“垃圾堆”，小心翼翼地用稀释的淘米水混合蛋壳粉浇灌几处重点区域，尤其是那几株半死不活的凝露草。
孙长老从最初的鄙夷和看戏，渐渐变得有些麻木，甚至懒得再去关注。在他看来，林闲的努力固然持久，但方向完全错误，纯粹是白费力气。那几株凝露草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因为被频繁打扰，显得更加萎靡了。
然而，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当林闲再次进行日常浇灌后，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或继续堆肥，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暗中打盹的孙长老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的举动。
只见林闲走到那几株状态最差的凝露草面前，盘膝坐下，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截打磨光滑、中间挖空的粗竹筒，上面钻了几个孔洞，俨然是一件简陋无比、堪称粗糙的乐器胚子。
他将其凑到嘴边，试了试音。
“呜——呜——噗——”
几声怪异、沉闷、甚至有些刺耳的噪音响起，惊飞了几只落在篱笆上的麻雀。
孙长老瞪大了眼睛，酒都醒了一半：“这小子……又发什么疯？难不成种地种傻了，要改行当乐师？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驱鸟术？”
但林闲似乎对自己的“演奏”十分满意。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神情变得专注起来。随后，一种与之前噪音截然不同的、极其古怪的旋律，从那简陋的竹筒中流淌出来。
这旋律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乐理，没有调性，没有节奏感，时而如同昆虫振翅般高频急促，时而又如同大地脉动般低沉嗡鸣，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烦意乱。
【《植物生长促进音律》模块加载……模拟特定频率声波振动……针对目标：凝露草（濒死状态）。频率：主要波段17-23khz，辅助波段120-150hz，间歇性释放……】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闲脑中响起，指导着他吹出那些匪夷所思的“音符”。这并非真正的音乐，而是系统知识库中记载的一种利用特定声波频率，刺激植物细胞活性、促进灵气吸收的辅助技巧。
在孙长老和任何偶尔路过的弟子听来，这简直就是折磨人的魔音灌耳！
“嘶……什么声音？难听死了！”
“好像是碧云峰那边传来的？”
“是那个接了废园任务的傻子！他在干嘛？吹丧曲吗？”
“快走快走，听得我灵力都要紊乱了！”
路过的弟子纷纷掩耳绕行，看向药园方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可救药的疯子。
孙长老更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怪异“音乐”吵得心烦意乱，根本无法安心打盹喝酒。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好几次都想冲过去把那破竹筒砸了，再把林闲轰出去。但最终，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只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闲，咬牙切齿地低吼：“疯了！真是疯了！执事堂怎么让这种疯子接任务！”
林闲对此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声波疗法”中。每日固定一个时辰，对着那几株凝露草和周围一小片区域，持续输出着那令人崩溃的“催生魔音”。
时间一天天过去。
药园似乎依旧那片死寂的模样。那堆肥料在慢慢腐熟，散发着不那么难闻的气味。土壤看起来似乎……稍微湿润了一点？但也可能是错觉。
孙长老已经彻底放弃观察，只求林闲每天那一个时辰的“演奏”能早点结束。
直到第四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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