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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败了。”
女妖嗤笑，“守护众生的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女妖抬手捏诀，一把匕首划破叶棠的肌肤。
这一次，匕首没有划破肌肤之后就停下，而是转而朝叶棠的骨头刺去。
疼痛使叶棠身子一颤，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将身子蜷缩起来。
冷汗濡湿鬓发，她疼得几乎晕厥。
此时已是全靠毅力撑着。
“你的眼神倒是跟刚才一样坚定，只可惜，双方死战，不能靠眼神取胜。”
女妖缓步走向叶棠，“我会剥下你的皮好好留着，等哪一天遇见你师妹的时候披上你的人皮与她相见，你猜猜，”女妖饶有兴致问，“在我杀她之前，她会不会发现我是假扮的？她若是死在我的手中，会不会以为是你为了猎妖师司主之位要杀她？”
“凡人，总是贪婪好斗的。”
“今日你为他们而死，他们也不会记得你感念你分毫，真是……愚不可及。”
叶棠的呼吸变得沉重缓慢。
她知道，这是她身受重伤又失血太多造成的。
但，此时的叶棠还有自保之力。
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离开此处保全性命。
但叶棠不可能弃满城百姓于不顾。
她师承猎妖师，自小学的是保护众生的法术，读的是先贤所着的书，聆听的是舍一人而守苍生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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