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这一天,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健却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他突然站出来,大声地向大家宣告着自己即将展开一次神秘而刺激的行动:我决定今天早上要去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众人闻言纷纷抬起头来,目光集中在了这位平日里每当在关键时刻总能给人带来惊喜的年轻人身上。
此时,围坐在火塘边上取暖聊天的王石头更是被吓了一跳,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问道:什么?军事侦察?我们要打仗吗?
显然,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不是打仗,是要摸清家底!”李健抖开一张泛黄的破羊皮——那是去年冬天用三斤小米从陈商人那儿换来的,原本打算裁了做鞋垫,如今却成了新家峁第一张地图。
羊皮上用炭条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王家峁或者叫新家峁、官道、后山、干涸的河床,还有几个颤抖的圆圈代表水洼。
“咱们在这儿。”李健指着中间一个浓黑的点,“可周围十里有什么?不知道。二十里呢?更不知道。万一有土匪窝就藏在隔壁山头,咱们还在傻乎乎种地呢。”
“那咋侦察?”钱老倔蹲在门槛上,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
“分组行动!”李健拍板,炭灰从羊皮上簌簌落下,“东南西北,四队人马,每队五人,带足三天干粮。”
分组过程充满意外的喜剧性。
东队队长王石头,队员是:腿快如风的张三、眼尖如鹞的李四、能赤脚爬树的王五,还有十二岁的狗蛋非要跟去,理由是“我身子轻,跑起来像阵风”。
南队队长钱老倔,队员全是跟着他开荒的老哥们,平均年龄五十五岁,被戏称为“夕阳红侦察队”。
西队队长郑老汉,带着狩猎队最精锐的四个后生,个个背着硬木弹弓,眼神锐利得像山鹰。
北队队长李大嘴——这是他攥着拳头强烈要求的,理由是“我嘴甜,遇到生人能套话”。队员包括:识文断字的吴先生、善做标记的赵木匠、力气能扳倒牛的孙铁匠,还有个新来的流民周货郎,据说以前走南闯北,认得许多偏僻小路。
出发前夜,李健在祠堂前做了详细培训。
“第一,安全第一。遇到危险,撒腿就跑,别硬拼。”
“第二,做好标记。每走五里,做个记号——堆三块石头、绑红布条、刻箭头,都行。”
“第三,记录信息。哪里有水源,哪里有树林,哪里地形险要,哪里能藏人。”
“第四,收集样本。没见过的果子、能吃的野菜、古怪的石头,带点回来。”
他还给每队发了个粗布缝制的“侦察包”:里面装着硬邦邦的土豆饼、竹筒盛着的清水、木炭条和刨光的小木板、一小包珍贵的盐巴(李健再三叮嘱:万一迷路,盐能救命)。
记住了!李健目光如炬地扫过那一张张被熊熊烈火映照得通红的面庞,声音低沉而坚定地道,三日之后,无论你们探查至何处,日落之前务必归来!这是死命令,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翌日拂晓时分,晨曦微露之际,四支队伍便已整装待发。他们身披晨雾,宛如幽灵般悄然启程。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悲壮氛围,但若是仔细观察其中一些细微之处,则会让人不禁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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