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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湖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即使四月的阳光已经足够温暖，沾湿的长袍贴在身上依旧让阿尔托莉雅·波特忍不住发抖。
珀西·韦斯莱半蹲在医疗翼的床边，小心地帮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珀西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少了几分级长的严肃，多了些担忧。他刚在黑湖附近巡查。
就看到阿尔托莉雅在湖边的石阶上蜷缩着，校服裙摆还滴着水，脸色苍白得吓人，二话不说就把她背回了医疗翼。
阿尔托莉雅坐在柔软的病床上，指尖攥着被角，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珀西学长……我没事，就是有点冷，还有点怕。”
珀西递过一条干燥的毛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医疗翼很安全。”
“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黑湖？”
提到事情的经过，阿尔托莉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毛巾的边角，声音断断续续。
“是德拉科……他又来纠缠我了。他说……说我不该总和卡修斯待在一起，还让我离卡修斯远点，不然就对哈利不利。”
珀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毛巾的手紧了紧。他早就听说过德拉科·马尔福总找阿尔托莉雅的麻烦，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做得这么过分。
“我拒绝他了，我说我和卡修斯的事跟他没关系，也不许他威胁哈利。”
阿尔托莉雅的肩膀微微颤抖，“可他不听，还说我不识抬举……然后就突然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就摔进湖里了。”
“湖水好冷，我挣扎了好久才爬上来，幸好你刚好路过。”
珀西这才明白前因后果，心里又气又心疼。他沉默了片刻，放缓了语气，像哄小孩一样安慰道。
“你做得对，不用怕他。德拉科就是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这次他绝对跑不了。”
说着，珀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彩色的糖纸包，里面装着几颗圆滚滚的糖果，糖纸上印着韦斯莱双子的恶作剧商标。
“这是弗雷德和乔治刚做的‘阳光糖’，含一颗在嘴里，会有暖暖的感觉，还能让人心情变好。”
他把糖果递到阿尔托莉雅面前，眼神柔和了些，“他们昨天塞给我的，本来想留着当零食，现在给你。”
阿尔托莉雅接过糖果，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甜的橘子味在舌尖散开，真的有一股暖流从喉咙滑到胃里，身上的寒意似乎都消散了些。
她抬起头，看着珀西，小声说：“谢谢珀西学长……”
“不用谢，保护同学本来就是级长的责任。”
珀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级长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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