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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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法令

在条件绝对不均衡的状况下谈判，最终的结果自然不可能公平。就好像埃吉尔和爱德华之间的这一次“交易”。当然，与其说是交易，还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压榨比较合适。

双方签订条约的时候，爱德华四世心疼的要死，最后还是埃吉尔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叫人把他按住了，之后拿着匕首差点把他的手指头剁下去，就这样掺着血水按下了手印。

条约简单得很：爱德华四世，因为猖獗的，无脑的，白痴一样的对英格兰进行了侵略，并且僭越的宣称自己为英格兰国王。因此对于英格兰人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最终愿意付出大量的赔偿，以及赎金，来赎取自己，以及自己麾下二十八位贵族，九十三个骑士的性命。总共需要偿付的金钱，经过计算需要六万七千金币。

因为一时间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所以爱德华四世要用整个诺曼底的封地进行抵押，向埃吉尔借贷五万金币。利息计算按照高利贷的优良传统，九扣十三归，一年一结算。也就是说，埃吉尔实际上只需要支付四万金币——当然这四万金币之后也要作为赔款还回到埃吉尔自己的金库里面去——之后，爱德华四世，每年则要缴纳三万金币的利息——利息也是利滚利的驴打滚的债。并且必须在十年内结算清楚，不得提前还款。如果十年之内，爱德华四世拿不出来这么多钱的话，那么整个诺曼底公爵领，便会被埃吉尔没收。以上。

好吧，这已经不是公平不公平的事情了。这是纯粹的要人命的恐怖东西。比起这个来，什么车奴房奴简直弱爆了。埃吉尔几乎已经可以想象爱德华今后的人生，应该就是和草根树皮结缘的岁月了。当然，十年什么的完全不必在意，埃吉尔很清楚的明白，这样的债务只会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终解决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赖账，一个是自杀。不知道爱德华最后会选择哪个。

总之，就算有了埃吉尔给爱德华的四万金币的贷款。爱德华仍旧需要再筹集两万七千金币的巨额赎金才能重获自由。这样的数字让爱德华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有一份附加条款被递在了他面前。上面极为详细的写着他能从哪里弄到多少多少钱……甚至连他在老家里面瞒着自己老婆藏了一笔一千个金币的私房钱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

总共，正好两万七千。

于是爱德华四世明白了，这个数字竟然是在仔细仔细的计算过之后才得出来的——还有，在条款末尾写下的：尾数已经四舍五入的省下了。小事一桩，不用改谢我。这样的话，也让爱德华四世当时就有了想要掀桌的冲动。

当然，最后还是忍住了。

就这样爱德华四世这件事情稍微告一段落——在埃吉尔没有拿到钱，并且彻底控制诺曼底的局势之前，爱德华四世还要在伦敦的监狱地牢里面住上一段时间……

而在此之后，在获知了爱德华四世的悲惨遭遇之后，苏格兰的罗伯特二世退缩了，总共两万苏格兰大军在约克城下冒着大雪连续进攻了好几次，也没能占到什么便宜。于是，最终，罗伯特二世决定暂时退让。回到国内去稳定局势。并且给埃吉尔写下了亲笔信，言道自身受到小人蛊惑，因而与埃吉尔兵戎相见，下不为例，希望埃吉尔能够原谅他之类的。

而埃吉尔的回答很简单。让出诺森伯兰和坎布里亚两地，退至哈德良长城以北。此事再不追究。

当然不可能。

苏格兰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冲击哈德良长城，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无数的苏格兰健儿喋血沙场。最终才将哈德良尝尝打了下来。怎么可能因为埃吉尔这三言两语就轻易让出？

于是。罗伯特二世破口大骂埃吉尔贪得无厌，不顾同盟情谊，并且宣誓，要与无耻的维京人抗争到底。完全无视了是他自己率先攻击对方的这个事情。

紧接着，罗伯特二世率领大军后撤，在纽卡斯尔囤积粮草辎重，准备死守此地。防备埃吉尔大军进攻。

然而，埃吉尔却并不着忙攻击苏格兰的事情。

苏格兰山地，地形支离破碎，大军难以展开，行军和补给都非常困难。同时苏格兰山民民风彪悍，桀骜不驯。同时，山区物产贫瘠，很难开发。获得与付出完全不成正比。埃吉尔一时间却是不想要去管他。

只要能将其赶回哈德良长城以北，获得整个的，完整的英格兰地区，这样就足够了。这便是埃吉尔所设想中的短时间内的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