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人来人往,吵吵囔囔的闹市里,顾兮神色复杂,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恍惚,就这么看着陪伴在身侧的凤卿。
“你就真的这么丢下仙界不管了?”
“我本就不属于仙界。”凤卿侧头,勾唇望向她。
上清界唯一的神,六界真正的管辖者,凤卿……的确不属于仙界或是其他任何一界。
之前选择在仙界住下,也不过是看那一方风景不错,山清水秀,适合居住罢了。
随心为之……并无他意。
低头看着被凤卿十指紧扣的手,顾兮微微恍惚,“系统呢?”
凤卿一怔,握着顾兮的手也僵住了。
“……何时知晓?”不过几个呼吸,凤卿的神色又恢复自然,只是看向顾兮的眸色变得越发柔和和欣慰。
“一开始。”顾兮直勾勾的盯着凤卿的眼睛。
是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知道绑定她的系统是凤卿所造。
这也是为何,她会答应做任务收取那份功德值。
“你是如何得知?”凤卿神色微怔。
“天道血契,就算你强行解除,我和你之间的感应始终都在。”
“凤卿,我不止知道系统为你所造,更知晓你让它带我去做任务的原因。”
顾兮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凤卿,神色平静的让凤卿心中竟生出一丝极淡极淡的不安。
“你……”
“想问我还知道什么?”顾兮含笑接过了凤卿未完的话语。
凤卿张了张嘴,饱含歉意的看着顾兮,“对不起……”
和凤卿相识数万年,这是顾兮第一次见到这个高高在上,遥不可攀的男人坠入凡尘。
还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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