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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之巅,青云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灯初上的城市景象,曾经的王家产业,如今已彻底改姓为“沈”。办公室内却异常简洁,除了必要的办公家具,便只有一张铺开了整个华夏地图的实木茶台。
沈墨负手立于窗前,背影挺拔如松,气息内敛如渊。仅仅数月,这座城市的权力格局因他而彻底改写,但他眼中并无丝毫留恋与得意,唯有深潭般的平静。
“主上,京城方面的初步情报已经整理完毕。”阿鬼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内,恭敬地递上一份薄薄的文件夹。上面的信息不多,却字字千钧,涉及京城沈家的几位实权人物、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以及古武理事会总部的几位巡查使名字。
沈墨接过,目光如电,飞速扫过。信息虽简,却已勾勒出京城那潭深水的模糊轮廓。
“沈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阿鬼补充道,“大房沈凌岳,也就是您名义上的大伯,态度最强硬,当年主张将您母亲……驱逐最力的便是他。二房沈凌峰相对中立,但其女沈冰云在江城败于您手后,态度难料。三房沈凌海,早年与您父亲关系尚可,或可稍加留意。”
沈墨微微颔首,不置可否。亲情于他,早在当年被无情驱逐时便已斩断。如今回去,只为讨债,只为查明母亲当年的真相,拿回属于自己和她的一切。
“江城,便交给你了。”沈墨转过身,看向阿鬼,眼神锐利,“暗卫的训练不可懈怠,根基务必稳固。若有外敌来犯,准你临机决断,不必请示。”
“阿鬼领命!必不负主上所托!”阿鬼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他深知,江城是沈墨起家的龙兴之地,绝不能有失。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苏明月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眉宇间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沈先生,理事会的赵巡查使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苏明月将茶放在沈墨手边,轻声道,“他默认了您在江城的地位,只要不闹出波及普通社会的大动静,理事会总部那边,他会帮忙周旋。这是他私下给的承诺。”
沈墨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代价?”
“他希望,在未来的‘九幽墟’名额争夺中,若有可能,请您在非原则性问题上,对理事会一方……稍作让步。”苏明月斟酌着用词。
沈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可以。前提是,他们别来碍我的事。”
苏明月松了口气,她知道这已是沈墨能给出的最大承诺。她看着沈墨,欲言又止。
“还有事?”沈墨问。
“京城……水很深。”苏明月最终只是轻声提醒,“沈家盘根错节,理事会内部派系林立,还有澹台家……明月小姐虽与您交好,但澹台家族内部压力巨大,她未必能完全自主。您此行,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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