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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未殊没有回头,问道:“我又破了一案,能再求见圣上一面吗?”
想到裴青陆先前拒绝她的模样,未殊心中忐忑,只是尝试着问了一句,并没有抱太大期望。
没想到,身后传来了少年低低的应声:“能。”
……
未殊的第三次进宫,与先前两次的心情截然不同。
第一次在夜里,她只觉得这皇宫巍然神秘,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一头巨兽,随时都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吞吃入腹。
第二次,她正大光明踏入其中,却因惧怕这里头的一副副假面,而几乎没有看清周围的景致。
而这一次,未殊却神奇地发现,自己心头的恐惧不知何时渐渐消散了,亦或是她迷茫的十数年生命中忽然出现了一条值得前往的道路,那股心向往之的勇气,屏蔽了一切迷障。
她跪在御书房的地板上,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民女愿去调查龙脉震怒一事,还请圣上再信我一次。”
桓光帝既然答应见她,便是天子气度不予追究她先前拒绝一事,但未殊如今出尔反尔,没个定数,自然也无法令他安心。
桓光帝语气平稳,叫人听不出其中喜怒:“朕凭什么信你?”
未殊一愣,忽然瞥见了案几上的鎏金龙纹香炉,仍旧是青烟袅袅,但却不再是上次的沉香,换成了一种让未殊感到很熟悉的味道。
这是……玉清坛的宁神驱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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