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十大帝王都有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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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神宗赵顼立于殿中，目光紧紧锁在手中的光屏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脚下的地砖几乎要被他踏出痕迹。他猛地转身，语气里满是焦灼与不甘：“诸位爱卿，你们听见了？后世竟将我大宋与晋朝相提并论，只强上些许！朕继位以来，日夜思虑富国强兵，力推新法，就是想一改积弊，怎会落得这般评价？”

王安石上前一步，躬身朗声道：“陛下莫急！新法推行时日尚短，虽有成效——农田水利兴修无数，府库渐丰，保甲法也强了民间团练——但阻力重重，旧党多有掣肘。想来后世评价或许只看最终结果，未察推行之难。未必是新法之过，恐是后续继位者未能坚持，才让变法成果付诸东流！”

司马光却捋着胡须，神色凝重地反驳：“介甫此言差矣。新法虽有良处，却也伤及部分民生，青苗法在地方多有扰民之举，朝堂因此分裂，党争渐起。或许正是这份内耗，让大宋后续无力应对外患，才落得后世诟病。但陛下初心是为大宋，绝非过错！”

章惇亦上前附和王安石：“君实太过悲观！若新法能一以贯之，强军富国指日可待。后世若真因军事弱而贬损大宋，那是没看到陛下革新的魄力。说不定是后来的皇帝废了新法，又重用奸佞，才败坏了基业！”

苏辙站在一旁，语气沉稳：“陛下，无论新法得失，您想振兴大宋的心意天地可鉴。后世评价或许片面，只盯着亡国结局，却忽略了我大宋经济、文化的鼎盛。不如静听那后世姑娘细说，看究竟是哪一朝、哪一事出了纰漏，也好知晓问题所在。”

赵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目光又落回光屏：“曾卿所言有理。朕推新法，本就是怕重蹈前朝积弱的覆辙，若真如后世所言那般不堪，定是哪里出了大错。你们且随朕一同听着，若真是后世子孙废了新法、误了国事，朕便是在九泉之下，也不能轻饶！”

王安石连忙劝道：“陛下慎言！眼下当以弄清缘由为重，莫要先动怒伤了龙体。即便真有差错，咱们此刻知晓，也能设法警醒后世，未必不能挽回局面。”赵顼微微颔首，只是眉宇间的急切仍未散去，死死盯着光屏里的欧春芳，仿佛要从她接下来的话语里，寻出大宋命运的答案。

宋哲宗赵煦虽年少，却已显帝王威仪，手中攥着光屏边缘，指腹用力到泛红，眉宇间满是少年人的急切与不服：“岂有此理！先帝推行新法本是为了富国强兵，朕继位后虽有波折，却也着力延续新政，怎会让大宋落得‘只比晋朝强些’的评价？”

章惇作为变法派核心，率先躬身道：“陛下息怒！您亲政后重启新法，贬斥旧党，整肃朝纲，短短数年便有成效，西北拓地千里便是铁证！后世评价定是失了公允，想来是您之后的继位者弃了新法，又纵容奸佞，才乱了大宋根基。”

曾布亦上前附和：“章大人所言极是。陛下年少有为，力挽狂澜稳住新政，本是大宋之幸。后世若只看亡国结局便否定历代功绩，实在偏颇。说不定是后来外敌过于凶悍，或是君主昏庸，才让先帝与陛下的心血付诸东流。”

一旁的范纯仁却神色凝重地开口：“陛下，臣不敢苟同。新政虽有军功，却也让党争愈演愈烈，朝堂分裂已久。若后世真因此内耗而无力抗敌，或许也与党争积弊有关。但陛下亲政后勤勉理政，绝非误国之君，不必因后世片面之词苛责自身。”

赵煦眉头微蹙，听得认真，片刻后沉声道：“范卿所言有几分道理，党争确是隐患。但朕重启新法，本就是想凝聚国力，怎会反倒成了拖累？”他转头看向光屏，眼神锐利，“且听那后世姑娘说清楚，究竟是朕之后出了什么乱子，让大宋落得这般评价！若真是子孙无能、败坏基业，朕绝不轻饶！”

章惇连忙劝道：“陛下莫急，那姑娘既知后世事，定能说清症结。您已尽己所能稳固大宋，即便有弊，也非您之过。咱们静心听着，若能寻出根源，也好警醒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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