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661年的春秋舞台,一半是金戈铁马踏碎朔风,一半是阴霾潜伏待露凶光…
晋国太子申生率军拓土,绛邑的宫墙下传来捷报,连街边卖浆的小贩舀水时都忍不住高声喝彩;
鲁国新君初立,曲阜的百姓刚松下紧绷的神经,却不知乱臣的野心仍在暗处滋生。
这一年的戏码藏着伏笔:晋献公握着“强国老爹”的好牌,正用扩张夯实基业,却没防住枕边风已悄然起势;
季友抱着“救国忠臣”的剧本,在鲁国乱局初定后勉力支撑;
齐桓公早已坐稳“中原维稳大队长”的位置,走到哪儿都自带“霸主光环”;
西边的秦穆公和南边的楚成王,则像两个沉得住气的棋手,在棋盘边缘默默落子,积蓄力量。
这些故事有扬有抑、有明有暗,比市集说书人拍着醒木讲的段子更耐人寻味。
咱们先把镜头切到正处“开疆拓土黄金期”的晋国,这里没有宫斗终章的悲戚,反倒洋溢着强军的锐气。
这一年,晋献公魄力非凡,首次在晋国设立上下二军,自己亲率上军,将下军的指挥权交给太子申生——这份信任与托付,让朝野都看清了申生的储君分量。
申生也不负众望,与赵夙、毕万等得力将领搭档,率军一路西进,顺利攻灭了耿(今山西河津东南)、霍(今山西霍县西南)、魏(今山西芮城)三个小国。
捷报传回绛邑,晋献公龙颜大悦,不仅为太子在曲沃营建新的城邑,还将耿地赐给赵夙,魏地封给毕万,这两人后来也成了晋国望族赵氏、魏氏的始祖。
不过此时的晋国朝堂,并非铁板一块。
宠妃骊姬早已开始为自己的儿子奚齐铺路,她虽不敢公然与战功赫赫的申生作对,却暗中联络梁五、东关五这两个善于钻营的大臣——这二人后来被国人称为“二五耦”,专以谗言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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