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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河想的很美好，但是他忘了一个事。
如果他一直闭着眼睛，又怎么知道天没亮呢？
不过现在，他并不会去考虑这些。
另一边，钱超多三人在办公室内，打着手电仔细搜寻契约书。
办公室不算特别大，摆件也比较少。
“你说，小栀说的话可信吗？”
顾宁雪一边搜寻，低声问道。
钱超多刚打开抽屉，闻言一顿。
其实，一开始他对于小栀是相信的，相信她是为了逃避，纸人厉鬼的逼婚。
但是，自从发现方云贵，就是员工宿舍内的厉鬼后，他的观点发生了改变。
为什么员工宿舍的厉鬼，和别的鬼不一样？
有没有可能，它的力量来源不太正常？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方云贵获得的力量，肯定是来自纸人厉鬼。
这点从温霞见到方云贵宴请纸人厉鬼，就可推测出一二。
现在急需弄清楚的是，方云贵与鬼交易的代价是什么！
到底是像小栀说的，筹码是她？
还是开幕语所说的，“祭我双眼，削我双肩”？
代价是方云贵本身？
到底哪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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