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失控的力量，拳头里的毁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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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污染区到管控区的路，比林风想象中更安静。

苏清月开着一辆黑色的特事局制式越野车，车身覆盖着防病毒涂层，车窗玻璃是特制的防弹材质，能隔绝c级以下的病毒侵蚀。林风坐在副驾驶座上，怀里的黑色金属盒贴在腿上，盒身偶尔会随着他的心跳轻微震动，像是在呼应体内躁动的混沌能量。

车窗外的景象逐渐从残破的废墟，过渡到有零星人影的管控区边缘。路边的隔离栏上挂着“禁止靠近污染区”的红色警示牌，几个穿着蓝色防护服的消毒人员正用高压喷枪清洗路面，喷枪喷出的消毒液遇到空气里的赤雾，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很快又被风吹散。

“还有半小时到市区医院，你母亲的病房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特护病房会保留，抗病毒药剂也会提前准备好。”苏清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不过在去医院前，我得提醒你——你的力量还没完全掌控，刚才在停车场的战斗，你已经在透支混沌能量了。”

林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金银色的微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混沌能量像一潭没盖盖子的开水，表面平静，底下却在不断翻滚——刚才吞噬的几十颗d级结晶，加上创世病毒碎片的残留能量，像一堆燃料被塞进了引擎，却没有对应的“阀门”来控制输出。

“我知道。”林风的声音有些干涩，“刚才砍倒最后一只巨型腐骸时，我感觉有股力量在往手臂冲，差点收不住。”

苏清月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普通噬毒者觉醒后，会有三个月的适应期，特事局会提供能量抑制剂和掌控训练。但你的混沌噬体不一样，它吸收能量的速度太快，普通抑制剂对你没用，甚至可能刺激能量暴走。”

林风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起刚才战斗时的场景——每一次挥出能量刃，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病毒粒子在疯狂涌入体内，像是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如果这股力量真的失控，他会不会变成像腐骸一样的怪物？

就在这时，越野车突然猛地刹车，轮胎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

“怎么了？”林风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体内的混沌能量瞬间绷紧。

苏清月指着前方的废弃街区，脸色凝重：“有腐骸闯入管控区了。”

林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前方的“旧居民区”入口处，几道黑色的影子正在撕扯一辆废弃的电动车，正是三只漏网的d级腐骸。它们显然是趁着刚才腐骸群潮的混乱，绕过了特事局的防线，闯入了管控区边缘。更危险的是，街区里还有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流浪汉，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离腐骸只有不到十米远。

“我去处理。”林风推开车门，不等苏清月回应，就朝着街区冲去。他想尽快解决腐骸，避免伤及无辜，也想趁机试试自己对能量的掌控力。

三只腐骸很快发现了他，它们放弃了电动车，朝着林风扑来。最前面的腐骸张开满是黑血的嘴，朝着林风的胸口咬来，手臂上的d级结晶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林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控制体内的混沌能量，想凝聚出一道三寸长的能量刃——就像之前斩杀普通腐骸时那样。可这一次，能量却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凝聚，反而像脱缰的野马，顺着手臂疯狂涌向掌心，金银色的流光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半米长的巨型能量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不好！”林风心里一惊，想收回部分能量，却发现能量已经彻底失控，只能眼睁睁看着巨型能量刃朝着腐骸挥去。

“嗤啦！”

能量刃砍中腐骸的瞬间，不仅将腐骸的身体劈成了两半，余威还顺势劈向了旁边的废弃居民楼——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旧楼，墙体早已斑驳，被能量刃一劈，二楼的承重墙瞬间断裂，整栋楼发出“嘎吱”的巨响，然后像积木一样轰然坍塌，扬起漫天的灰尘和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