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缄默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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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门口的夜风带着凉意，卷着零颈间纱布渗出的暗红血丝，在空气中晕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她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左手死死按住颈侧，指缝间很快就被血色浸透，原本白皙的指尖染得通红，看着格外吓人。

那群新生代人间体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刚要围上来追问，就被零冷冽的眼神扫了回去。

“别碰我。”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牵动了喉咙里的伤口，她微微垂着眼，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惜字如金的模样，和网上流传的视频里别无二致。

夏川遥辉往前迈了半步，看到她颈间渗血的纱布，又硬生生停住，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的伤口……很严重，要不要处理一下？”

零没应声，只是缓缓松开手，从卫衣口袋里摸出备用的纱布和止血药。她的动作很慢，因为牵扯到伤口，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依旧精准利落。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凑崎纱夏看着她独自处理伤口的模样，心里莫名发酸，小声嘟囔：“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就是想知道……你和赛罗前辈到底是什么关系。”

零缠纱布的手顿了顿，没抬头，也没说话。

朝仓陆急得抓耳挠腮，刚要开口追问，就被五十岚一辉一把拉住。五十岚一辉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逼得太紧，然后放柔了语气：“我们知道你不想说，我们不问了。只是……刚才那道时空隧道，是赛罗前辈的专属能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零终于抬了抬眼，左眼的目光平静无波，扫过他们焦急的脸庞，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不知道。”

这三个字，像是堵死了所有的话头。

新生代人间体们面面相觑，都没了声音。他们看得出来，零不是在说谎，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双清澈又迷茫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只有一片混沌的空白。

就在这时，零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导演”两个字，后面还跟着一串未接来电的标记——整整59个。零皱了皱眉，划开接听键，没等对方说话，就先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说。”

电话那头的导演像是生怕她挂掉，语速快得像是打机关枪：“零老师！您终于接电话了！求您了，来参加我们的公益挑战节目吧！这次是给留守儿童捐款，您只要露个面，就能带动多少人参与啊！我们已经邀请您59次了，您就当……”

零没耐心听他说完，直接打断：“地址。”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址是城南体育馆！现在就可以来！我们给您留了专属通道！”

挂了电话，零缓缓站起身。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唇色近乎透明，颈间新换的纱布，已经隐隐透出了血色。她抬手揉了揉脖子，动作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感，然后看向那群还愣在原地的新生代人间体。

“跟我来。”零丢下三个字，转身就往实验室大楼里走。

新生代人间体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喜，连忙跟了上去。他们猜不透零的心思，却知道，跟着她，总能发现些不一样的东西。

实验室的地下车库里，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跑车。零坐进驾驶座，没等他们发问，就淡淡开口：“系安全带。”

凑崎纱夏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忍不住好奇：“零，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节目。”零吐出两个字，发动了车子。

跑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色，朝着城南体育馆的方向疾驰而去。路上，朝仓陆忍不住问道：“什么节目啊？你为什么要去参加？”